班级群里已经有两个流感中招的孩子请假了,今天没能来学校。
小榆没那么严重,也咳了两天,从起初的偶尔咳一下,发展成了咳起来发出很严重的撕扯声。
白荔下班后带着宝宝去就近的诊所抓了药来吃,吃了几天却并没有效果,反而更严重了。
咳嗽,流鼻涕。
白荔抽不开身,没办法不去工作,连周六周日也不能休息。
他想着再过一天就请假带孩子去医院看看,那样担忧着,上班的时候出了一点小差错,上菜的时候没端稳,碗盘放在桌上时不小心倒了一点汤出来,被用餐的客人按头要求道歉。
“这种小事都做不好!故意的吧?长成一副小白脸的样子人也是白痴吗?把你们的经理给我叫来!”
男人可能是有点醉了,酒气上了脸,说起话来便更是不客气。
“对不起先生对不起!”
白荔连连道歉,弯腰鞠躬,他的脖颈在这时忽然被男人用力按了下去,“道歉有用的话,啊?要警察干什么?”
“算了算了,都不容易。”
同桌的人笑着劝和,白荔以为是遇到了好人,还没来得及道谢,就感觉自己的腰被搂了一把,男人端着酒的手按在他的身侧,“别伤心,他就这副德行,你自罚三杯来,这事儿哥哥就算过了好不好?看你年龄也不大,兼职大学生?要是叫经理过来,得罚不少钱吧?”
男人暧昧的气息倾吐在耳侧,散发着发酵过后的酒气,令人作呕的温热感。
白荔侧身尽量避开了他的触碰,拿起男人倒上的酒接连喝了三杯,酒精没那么快上头,白荔还能保持一会儿的清醒。
他再次道歉,“真的很抱歉先生。”
“我就住在楼上,909号,”男人抓住了他的手,“晚上你过来,做个兼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