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以后,白荔才在纠结中打开了门,却一眼就在门外的角落看见蜷缩在地上的苏堂玉。
他睡着了,闭着眼睛,胸口平稳地起伏。
苏堂玉醉酒以后睡相比以前乖了很多,没有那么锋芒毕露的样子,只是眉头依旧皱得很紧,长手长脚地横在门外,占据了他整个门口。
“白荔……”
男人的呢喃裹挟着门外的寒气袭来,白荔抿唇,脱下了身上的衣服给他披上,又把他带过来的奢侈品放在了他身边,用衣服掩了一下,才重新关上了门。
这里是老旧小区,没什么人经过的。
“应该没事吧……”
白荔这一晚睡得不太好,时常从梦中醒来,又断断续续地昏睡过去。
他也喝了一点酒,睡到一半头十分昏沉,原是想着早点起来看眼苏堂玉还有没有在门口,谁知道还是抵不过睡意的侵袭。
一直到早上五点,白荔去起身去上厕所,想到苏堂玉或许还在门口。
他又从床边折到了大门。
轻轻推开门,门口已经没有了阻力,空空荡荡的,连带着他披在苏堂玉身上的那件衣服也消失得干干净净。
看来是酒醒,已经离开了。
白荔松了口气,总归没有出现太大的差错,苏堂玉的胃也没有疼到昏厥的地步。
时间还早,白荔躺回床上,睡意却消散殆尽。
他回神贴近熟睡中的小榆,想起苏堂玉这回过来,好像没再提起小榆长相的事,应该是上次的争执,打消了他的疑虑。
真是这样的话就太好了。
窗外的天色翻起鱼肚白,青灰色的冬日早晨,是一眼望得到的寒冷。
白荔躺在床上翻了个身,好不容易在能睡懒觉的日子,他反而精神得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