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处的空间里,他们的距离并不算太近,却能将彼此的呼吸听得一清二楚。
白荔大概能明显他的呼吸为什么有些粗。
男人的某处,到现在都还是完全还是立正的状态。
苏堂玉上一秒还批评柳今尧的私生活不检点,下一秒自己就也随地发情了。
“白荔……”
白荔听见他叫自己的名字,不看他也不说话,好在苏堂玉大约能忍住,不会随意扑上来。
“白荔,软不掉就不能跟你说话吗?”
男人苦恼的低语,如同在与他耳鬓厮磨一般,“你不理我,不要,那我弄出来……”
白荔闻言,瞧着他要当着自己的面拉下裤链,脸瞬时涨成了浆果色。
“不许你拿出来!”
白荔终于同他说话,虽然语气不甚好,但至少有了回应,苏堂玉笑,“你跟我说话了。”
“……”
原来只是计策吗?
看来根本就没有醉,还会用这种事情威胁人,太狡猾了。
白荔有点生气,决定不再理会他。
“白荔,他天天都会来这里吗?”
苏堂玉已经有了黏人的趋势,白荔往旁边闪躲,避开了他逐渐贴近的动作。
“白荔,”苏堂玉见他完全不理自己,眉眼失落低垂,“求求你看我。”
“求求”两个字一出来,白荔又推翻了自己上一秒的想法,他很确定苏堂玉已经醉了。
放在平日里,就算再怎么样,苏堂玉都不可能说出这种低声下气的话。
他和柳今尧喝了几瓶?竟然醉成这样,看来柳今尧应该也够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