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门板的隔阂,男人就那样站在门口,高大的身影藏在暗色里。
走廊上的感应灯不太灵敏,并未在他发出声音之后警觉地亮起。
白荔总是看不清他的脸,看不清他脸上的神情。
白荔收回视线,低下头去,同他说话时的声音一如四年前那样轻,“你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
白荔没听见他的回答,也是,这种事情根本不用细想就知道。
就算换了一个城市,这种事情也只是苏堂玉张张嘴的小事。
“我明白了,”白荔的手还握在门把上,他说着话,便要将门带上,“真的有什么事也明天说吧,很晚了,孩子都已经睡了。”
苏堂玉在他把门打开后,便一直沉默着不说话。
可就在这时,男人的手突然伸了进来,横挡住了即将要关上的门。
“你做什么?”
白荔完全没料到他会做出这样的举动,吓得一下松开了手。
便由得苏堂玉这会儿随心所欲地进入屋子。
他大跨步地朝他逼近,黑暗里,白荔只能不断后退以此来躲避他的靠近。
“嘭。”
不清不楚的夜晚,白荔的腿碰到放置在靠近门边的沙发上。
他的重心不稳,在腿磕到沙发的下一秒整个人便往后仰去,重重地摔在了沙发垫上。
幸好垫子柔软,摔下去的那一刻除了有点懵并没有特别明显的疼痛感传来。
白荔着急,却还未来得及起身,就在这时,他的身上压下苏堂玉的身影。
男人的手按在了他的耳侧,几乎是以禁锢的姿态将他牢牢的圈在沙发与怀抱之间。
熟悉的味道和姿势,让白荔不得不回想起从前的那些日子。
模糊的光影中,白荔惊慌地和他对视,听到他沉着声问,“所以那个小家伙真的是你的孩子?”
这个问题比以往的任何事情都要让白荔感到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