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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晚的风雨过后,第二日的阳光愈发地亮眼。

苏堂玉又在办公桌前坐了一个晚上。

刺眼的光线没有商量地从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照射进来,直达人的眼底。

他枕着椅背上的那件外套,猛然睁开了眼睛。

早上七点零五分。

闭上眼睛的短短几分钟里,他又做那样的梦了,一遍一遍重复的梦境,让他头疼欲裂。

又过去了一天。

手机里还是没有传来白荔的消息……

苏堂玉觉得自己不清醒,拿过一旁早已冷却的温水灌进肚子里。

冰冷的水温进入喉管,一瞬间的胃疼撕扯着他的所有感官,让他直挺的背瞬间倒伏了下去。

他扯过椅背上的外套捂在怀里,才能忍住这持续不断的抽痛感。

这件从白荔的租房拿回的自己的外套,成了这几年里他唯一的安慰剂。

其余的,什么都没有了

他在所有地方都找遍了,白荔就像是凭空消失没有出现过。

说收拾干净没有东西留下,苏堂玉没想到他真的那么狠心,一点东西都不留给他。

“叮铃铃!叮铃铃!”

办公桌上的座机电话突兀地响起。

苏堂玉抬眸,眼底藏着青色的倦怠和病态的躁郁。

“苏堂玉,昨天的心理咨询你又没去?”

周榕溪一大早就收到了这个消息,真是头疼,“电话也不接是把我拉黑了?郑星纬说你的药又停了一段时间了是吧?”

“又这样了,小时候不配合也就算了,怎么现在还是这样,你还想不想好了?一天睡不到两个小时我看你真是疯了。”

“没用,干嘛浪费这种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