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拳砸谢昼雪肩膀,谢昼雪咬上他脖子,压低嗓音说:“不是给过你机会让你去找萧长风了?你还来招我做什么?”
宁白吃痛,脖子咬着的地方渗血。
“我,我担心你……”宁白求饶:“我真的担心你,我疼,你别动我。”
谢昼雪放轻一点力道,仍然不想放过他,逼问他:“还去死?还想跑?”
宁白想了想自己的邪恶想法,他侧过头,唉了声:“我不跑呀,我会带你一起走的。”
“只不过方式你可能不太喜欢。”
谢昼雪松开他,让他离开自己腿上。
他摸到宁白手中的捆仙索,愣了下:“你,你想干什么?”
宁白如实说话。
“那个,把你捆起来,送到望端海的冰窖里当冰娃娃……”
谢昼雪起来,他站到宁白身后,掐他的腰一下,说:“不可以。”
宁白委屈,“我是很变态啊……”
他啪一声打开谢昼雪的手,转身道:“走了,你现在这里待会儿,我去寻萧长风晦气。”
谢昼雪雪白的手背红了一块,他愣愣举起手,目光呆滞。
好可爱。
真的可爱。
太可爱了。
——爱妻娇贵,我妻甚美!
……
宁白走时一步三望,仍然心想自己是不是过于变态了。
世界上衔恨的道侣不少,像他这种喜欢到把人做成冰娃娃的死变态举世罕见。
该死啊!
宁白信步往西走,侍从指引着小神官大人去到沧溟宗的议事大厅。
萧长风脸色不佳。
宁白进来时,萧祈正跪到地上,告饶道:“父亲,孩儿知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