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宁白,你当真狂妄。”
谢昼雪想了想,“我一生的命运都被你改写。”
宁白笑了,走着走着他脚疼,谢昼雪手抄过他的膝盖又抱起他。
他听着谢昼雪沉稳的心跳,对谢昼雪说:“当年你与谢凛迭同在秦淮山围猎,回来时你位居其二,当我注意到你手背的伤,我就知道,主动放过穷奇口中的小妖怪,也是你。”
谢昼雪:“?”
“你怎么知道我救过一只小妖怪?”
宁白马上要跳下去,可谢昼雪就是了解他性子!
这人揭短了就跑,绝不承认。
“…………”
宁白赶紧承认:“我没有!”
谢昼雪懒得搭理他了,再问晚上都不能上床一起睡了。
他卡着宁白腰,冷笑:“贼人。”
宁白简直气死了,“谁是贼人?你——”
昨天谢昼雪发泄怨气,捏他胸口,他现在还疼,也不知道谢昼雪怎么知道他害羞的。
他想了想:“你真的是越来越变态了。”
“登徒子就是登徒子,你当年对我做什么,我只是如数奉还。”
宁白一脸羞愤。
他跟谢昼雪刚见面那一次,他刚从恶灵谷出来。
结果出门时碰到穷奇,他跟谢昼雪都很想猎杀这只猎物。
当年年少轻狂,不懂上仙挨呲必报,如今他懂了。
宁白抱怨:“我,我只是好奇,我以为你受伤,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