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孟琢头也不回地进了房间,摔门声把水晶灯都震得颤了几下。
舅妈无奈地叹口气:“真是把他惯坏了,一点儿都没有徐行懂事,肯定又窝在房间打游戏,劝都劝不住。”
“还在青春期,都这样,”徐英杰看了看徐行,“他们都是学生,让徐行上去劝劝,肯定比我们说有用。”
徐行就是这样被支开的,糟糕得不能再糟糕了。
徐行站到门前,深深吸了一口气,勉强做好心理准备,敲了三下门。
与屋内咆哮般的声音一起出现的,是徐行模仿到精髓的气声。
“滚!”
就知道是这样,徐行未经允许推开门,迎面砸来的是一个黑色游戏手柄和孟琢的暴怒:“我他妈让你滚你聋了吗?”
徐行捡起砸歪的手柄,放回电视柜上,然后找个孟琢看不到的地方,坐下,每次来,四位家长必会让他们两个人待在一起,好像少了这个过程,来这一趟就不完整。
徐行:“我也没办法,他们都以为我们两个有共同话题,我又不能顶撞他们。”
电视屏幕上的小人被杀死,血迹染了一个整个画面,孟琢丢掉游戏柄,骂了一句脏,转头看见徐行坐在单人沙发上,眼里立马浮出明显的嫌弃。
“长这么大和以前一个怂样,”孟琢从衣柜拿出衣服,丝毫不避讳着人,直接换,“看到你就阳痿。”
徐行别开脸,说得好像没有我你就不会痿一样。
不和归不和,徐行还是想和他安稳渡过这一天,起码在大人面前做个样子,不吵架的绝佳处理方式是回避,徐行对关系的自我调节能力一级好,他不上赶着舔,也不希望被别人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