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样,专家就不应该揪着kb是不是影像公司这点来质问。
“老周,你让人把话说完。”陆珂文没有抬头,仔细翻阅着方案,语气清清淡淡的。
万里晴愣了几秒,反应过来后,快速组织语言。
此时,只剩不到两分钟,他开口,不卑不亢道:“我承认在古建行业,我确实是一名初学者,但也是这样的心态,让我知道,大众在观看古建展时,最想从中获取到什么,可以是一段尘封的历史,一个不为人知的故事,或者,仅仅只是觉得那座石雕设计得真漂亮……”
他说到这里,陆珂文抬起头。
“他们也许不具备专业知识,不知道歇山顶和悬山顶的区别,甚至分不清藻井是大木作还是小木作,可一个展览,不应该以此为界,把对它心之向往的人隔在门外,古建存在的意思,难道不是告诉我们,大风泱泱,大潮滂滂,建筑的文明传之不朽吗?……”
万里晴垂头丧气的从洽谈室出来。
叶空雨就等在门外,见此,问:“怎么了?”
“凉了。”
“……”
“我跑题了。”他压根不知道怎么回答那个专家的问题,又不能冷场,只好胡咧咧。
但万里晴不知道的是,在他出来后,洽谈室里响起这样一段对白。
那个质问他的专家,竟然笑了,说:“招标招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碰到敢呛评审组的,珂文,你们西大竟出些刺头。”
陆珂文接话:“那还真是我学生,在设计大赛拿过一等奖的,我给颁的证书。”
“方案倒是很有灵性,脑子也活,就是这性子嘛,还得磨磨。”
“年轻人年轻人,没有血性,叫什么年轻人?”
“你就是护短。”
“……”
叶空雨摩挲着他的耳垂:“没关系,还有二轮报价,大不了我们把价格压低些,走低价中标策略。”
“不行。”
万里晴坚决不同意,“不能压太低,建筑这一行越来越不好做了,咱不当扰乱行情的那个臭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