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就察觉出不对了,这好像不只是因为冷而打颤,他开始呼吸不上来,心脏狂跳个不停。
他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理清大脑的思绪,可就像是一颗石子投进大海一般,只是泛起点涟漪。
南误骂了句脏话,非得在这时候犯病吗?
他撑着墙缓慢向前移动,没走出两步就听到后方传来了车笛声。
“小南你怎么走了?这还下着雪呢,上车我送你啊。”江边将车停在了路边,摇下车窗和南误说。
南误只是看了眼他,随后接着往前走:“不用了,我想自己走。”
“你怎么总是这么倔!明明可以坐车,你非要自己走。”江边语气变冲了,一脚油门跟了上去。
南误深深叹了口气,停下脚步,面无表情地看向江边:“你知道你最讨人厌的是哪一点吗?就是你只会按照自己的想法对别人好,一点也不在意别人的想法。”
江边被说的脸色一变,反驳道:“那我想着雪天没伞走路后面会感冒啊。”
南误只是深深看了一眼,丢下一句:“我不是你。”
他说完就继续往前走,随后想到什么突然回头补充了一句:“还有,江先生请自重,这是我最后一次说这句话,我不想再重复了。我讨厌你。”
南误往前没走到十米,就感觉身后有人靠近,他“啧”了一声,皱了皱眉,随后手肘往后一撞。
“我说没说过我……”可他转头看到身后的人时,话音就断了。
宁野举着一把黑伞,穿着黑色的大衣,雪花沾湿了大衣下摆,留下些许痕迹,斑斑点点。
他面无表情的站在原地,仿佛和这漫天飞雪融为一体,像一棵长在雪山上的寒松,周身是经年累月的冷。
可还是有些不一样,那双漆黑的眸子望向南误时,总会透出一丝别样的柔情,融化冰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