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瞬间就清醒了。
等南误睁开眼睛,就见宁野一米八七的个子委屈的窝在沙发上,一条无处安放的长腿搭在地上,他眉头皱着,看起来睡得不安稳。
南误压下心底泛起酸涩,他放轻自己的动作走过去,看了眼宁野,给他重新披上了掉在地上的毛毯。
南误想了想还是没叫醒宁野,怕他醒过来后就不再睡了,而自己转身走出了房间。
山间的清晨绕不开雾,山水都朦胧。林中的鸟雀被风声唤醒,空灵的啼叫声回响于橙黄翠绿间。
南误站在民宿门口,看着远处的风景。
风很近,他也很静。
他酒品不错,至少不会断片,说不上这个特质是好是坏。他很清晰地记得昨天晚上发生的所有事,他喝醉酒了,哭了,还咬了宁野。
南误在这个方面不是别扭的人,做了就是做了,没什么好假装失忆。
他只是需要点时间来思考该怎样面对宁野。
啊,头疼。
他蹲了下来,烦躁地揉揉头发想:“喝酒误人啊。”
于是他在寒风里蹲了十分钟,不断推翻重想刚才的计划,就在他开始思考第七种可能的时候,身边有人站过来。
宁野也没说话,只是默默地站到他身旁,他没动,还是蹲在原地,一只手撑着下巴。
世界的运转变得缓慢起来,太安静了,南误都能听见宁野呼吸声。
随缘吧。南误想。
他抬眼看向宁野,伸出手:“腿麻了。”
宁野轻笑一声,把他拉了起来,南误却顺势靠近宁野,环住他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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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头抵在宁野的肩膀上,头发丝轻柔地扫在宁野脸庞,温热的呼吸洒在宁野身上,宁野半边身子有些控制不住地发麻。
南误呼吸变轻,连心跳都压不过去,两人靠得太近,心脏跳动的声音都纠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