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老严主动加了他的社媒,给他发了一长段关于音乐的小作文,宁野终于知道这人不是神经病,只是“打是亲骂是爱”,爱得太深沉了。
他是宁野用音乐结交的第一个朋友。
后来宁野得知老严在林城有家清吧,离宁野住的地方也不远,他就经常跑到那去写歌。客人太多忙不过来时,他还会帮着调酒。
宁野有首歌还写过这里,严哥听完先是一脸嫌弃,第二天却在店内循环播放。
他有段时间把这当成了和南误的第二个秘密基地。
所以南误那天找不到他时,第一反应就是给严哥打电话。
“喂,严哥,宁野是在你那吗?我给他打电话没接,敲门也不开。”
“我不在店里,你去看看吧。”
南误道了声谢后就挂了电话,皱眉拿上外套就出了门。
宁野不知道抽什么风,今天学也没去上,电话打不通,微信不回,南误敲门家里也没人,导致他必须得大晚上出门找人。
踏进lor的一瞬间,南误就马不停蹄地开始地毯式搜寻,终于在一个角落里看见宁野。
他走在一个小卡座,单手撑着头,百无聊赖地玩着桌上摆的花草。姿势懒散不少,半坐半靠在沙发上,眼神有些许迷离。
看着和平日没什么两样,南误却没有来的感到一股难过。
宁野像是不属于这里,和周围的喧闹与灯光隔了一个玻璃罩。
他确实喝醉了,连反应都比以往慢了半拍,等南误快走到跟前他愣了一愣,脱口而出:天使……”
南误最近才看见宁野桌前摆满了各式各样空的酒杯,他头脑一疼,听见宁野说的话,向前的动作都快了起来。
这都喝得幻视天使了,再喝下去就到见上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