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误揉了揉太阳穴,试图缓解下大脑的疼痛。
“南哥,你看这披新书这个造型好看,还是这样摆好看?或者我把它摆成蝴蝶……”
“老板,那个我新做的蛋糕你吃没吃,味道好不好,给我点反馈,我后面还要……”
“小南啊,报表你看没看,好像有个地方不太对……”
缓解失败
显然光是按摩抵挡不了三嘴齐下的威力,南误决定使出最后一招——跑。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他当天晚上就在四人工作群里公布了自己要休假几天的消息。
无聊:[通知:本人从明天开始休假几天,归期不定,众爱卿勿念。]
hl:[?]
陈默是金:[?]
无辜的鱿鱼:[可南哥……才上了两天班……]
hl:[抗议,老板就知道给自己放假!]
陈默是金:[附议韩姐!]
无辜的鱿鱼:[额……+1?]
无聊:[抗议无效,退朝!]
在南误的专制主义下,几人还是被迫妥协了。
没办法,谁给钱谁是老大。
打工人窝囊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