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只比他大三个月,却在某些时刻让南误冒出“他可以当我爹”的感觉。
南误他还是屈服在了“爸爸”的爱下面,选择了一条黑色毛毯,并且要求宁野也披上同款。
幸亏这家店是个半包式的包间,要不然他两的结果就是在一众西装晚礼服之中,披着厚重的毛毯格格不入。
南误看了眼宁野,又看了看自己滑稽的样子,忍不住手指抵在唇边,笑出了声音:“你到底为什么选这家店啊?”
宁野眼睛望向他,放缓声音说:“因为他家甜品很好吃。”
南误愣了一会儿,又赶忙低下头,垂下的发丝遮住红得快要滴血的耳朵。
宁野看着他的表情非常愉快,逗猫还是很好玩的。
南误调整好表情,将包里的耳机递过去:“给,你那会跑的耳机。”
昨天电话挂断,他还疑惑怎么会有小孩做这么无聊的恶作剧,后来才反应过来是某人在“贼喊捉贼”。
“猜到了?”宁野收回耳机,也不反驳。
“是的呢,毕竟还是谈了……那么久恋爱。”
这是两人重逢后,第一次提起那段关系。
对于两人来说,十八岁的回忆就像一跟尖刺,扎进去的时候疼,拔出来也疼。
“聊聊吧,”还是南误先说话,好不容易有这样的机会,南误把藏在心底多年的疑问说出口:“我很烦人吗?”
宁野皱眉:“没有。”
不烦人,只是偶尔不在意自己身体令人操心。
“我事情很多?”南误继续追问。
“不是。”
他喜欢在外人面前疏离独立的南误,也喜欢向他撒娇耍赖的南南,不同的样子,同样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