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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里层是件洗得发白的灰绢中衣,许是穿得久了,贴着身子软塌塌的,却半点不皱,想来浆洗时保护得极好,中间的夹层是缎子织的,边角密匝匝锁了边,外头罩的青丝外袍最是显眼,袖口翻出半指宽的滚边,绣纹在烛火里忽明忽暗,这身衣服一层叠着一层,竟不显得累赘,倒把腰板衬得更直,像是天生该穿这样的衣裳。

“救命救命救命,”卓一鸣两腿发颤,闭眼躲在闻琰舟身后:“他他他他他非礼勿视,太危险了,他会不会被锁住!再说他怎么说那什么就那什么,他人设崩塌了呀!”

“什么要崩塌了,”楚寒霄正在对付腰上的缎带,闻言转过身去:“这木屋要塌了吗?”

“楚大侠,不用再展示了,我们相信你了,”闻琰舟闭着眼睛作揖,“你明明是正阳门的门主,为什么会和丐帮扯上关系?”

楚寒霄放开缎带转过身来,拿起桌上的凉茶,仰起头来一饮而尽。

“此事说来话长,”楚寒霄道,“我长话短说,讲给你们听吧。”

第39章 意中人(21)

年少的楚寒霄家破人亡,被仇家追杀,他怎么都甩不开追兵,跌跌撞撞的冲进被瘴气覆盖的森林里,那片瘴气里毒虫密布、野兽横行,寻常人根本不敢靠近,他失血过多,浑身是伤,整个人像个四处漏风的布袋,摔在碎石嶙峋的泥地里。

好痛,好痛,好痛,浑身痛得厉害,哪里都动弹不得,要死在这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