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脸上阵红阵白,只有铜锣烧兴奋满满,从这边蹦到那边,从那边蹦到这边:“欧尼酱们,好,好,好好玩,看我能蹦多远”
卓一鸣拎着棒球棒打转,转几圈觉得不对:“等等,你们几个不是丧尸就是僵尸,要么就是杀人不眨眼的反派,我呢,我是被追杀的吗?”
话音刚落,三个人齐齐转头看他,卓一鸣眼前发黑,小腿肚整个软了。
三分钟后,几个人还有许多群演被拎到五楼,导演过来简单讲戏,剩下的就让他们自由发挥,卓一鸣和几个群演被带到走廊中间,一声令下大幕张开,闻琰舟歪着脑袋,同手同脚跑进走廊,铁拐李提着长长电锯,在地上拖出刺啦长鸣,铜锣烧蹦蹦跳跳,发顶符咒上下飘摇,这几个人演技一流,配上若隐若现的灯光、阴沉恐怖的背景音乐,吓人程度暴增十倍,逃生群演们不用导演招呼,风驰电掣往楼下滚,尖叫声此起彼伏,堪堪掀翻屋顶,卓一鸣直接坐上扶手,沿斜坡滑下去了,碍事的棒球棍随手丢开,不知丢到哪了。
几个反派兵分三路,把逃生者们撵的四散奔逃,卓一鸣自认自己跑的够快,回头正看见闻琰舟张开血盆大口,向自己猛扑过来,梦中场景变为现实,卓一鸣嗷呜一声,慌不择路怼开铁门,向逃生通路奔去,他就不明白了,这闻琰舟本来四肢稀松,怎么同手同脚,还能跑这么快的,一路狂奔到铁门外面,他攥住旁边长梯,手脚并用往上面爬,没等爬出两步,脚腕被人拉住,狠狠拖拽下来!
卓一鸣倒在地上,摔的鼻子生疼,刚刚要爬起来再跑,后背被人压住,他喘不上气,哼唧挪动两下,心肝脾肺肾要被挤出,闻琰舟身如泰山,将他压得动弹不得,四周灯光闪烁,背景音乐阴森恐怖,闻琰舟贴着他动来动去,他一回头就看到那血盆大口,尖牙绽出寒光,卓一鸣哆哆嗦嗦,双手抱头弓成一团,意料之中的疼痛却没有落下,背后似被羽毛拂过,蜻蜓点水似的,落下一个亲吻。
卓一鸣僵住,后背硬成铁板,电流噼啪涌落,寒毛根根竖起,远处响起闪亮的一声“咔”,导演拎着台本过来,啪啪拍闻琰舟肩膀:“小伙子拍的不错!演技真棒,以前拍过多少戏,和我们签长期吧!”
闻琰舟揉揉脖子,矜持摇头:“过奖了导演,本色演出而已。”
卓一鸣趴在地上,被闻琰舟伸手拽起,还晕乎乎没反应过来,连耳骨都是红的,导演把台本递给他看,他才发现自己的台本和闻琰舟的台本不一样,自己的台本就是个单纯被追杀的倒霉蛋,闻琰舟的台本是被注射病毒的特种兵,在疯狂撕咬的过程中遇到原本的恋人,没舍得咬伤对方,而是流下了晶莹真挚的泪水,重新获得神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