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欧、欧尼酱,我也、我想喝,”铜锣烧盯着铁拐李手上的酒瓶,口水横流无法控制,“能、能不能、给、给我喝点。”
“不行,”铁轨李斩钉截铁,“未成年人不得饮酒。”
铜锣烧望眼欲穿,又不敢忤逆铁欧尼酱,只能弓腰驼背窝着,蜷成山丘似的一团。
“那你觉得该怎么做,”闻琰舟道,“怎么观察,去动物园么?”
“可以倒是可以,但是我们买不起票,”铁拐李道,“娱乐活动是我们佩佩国里最烧币的,出去玩抓娃娃机,一只娃娃一千玉佩,把我们卖了都抓不起,这种参观动物园类的更不用提,五万一位只能进去两个小时,可我们是要观察动物习性,两个小时能看到什么,要是动物在假山后趴着,我们只能陪他们趴两小时。”
“那怎么办,”卓一鸣灵光一闪,“我们夜里翻墙进去,凌晨时候再翻出来?”
“不行,”闻琰舟连连摇头,“要遵守社会规则。”
“小兄弟,听铁哥劝上一句,”铁拐李拉开拐杖,让它伸缩震|动几下,“有些事不必那么一板一眼,当务之急是赚上第一桶金,有了第一桶金,才有后面的二三四五六七,要是什么事都规规矩矩,想发财可太难了。”
闻琰舟不说话了。
“你要是太担心了,就在底下给我们放哨,反正你也翻不过去,”铁拐李道,“宿舍床下还有我的口哨,遇到有人查岗,你就吹出鸟叫,我们就躲起来或者马上逃走。”
卓一鸣忙不迭点头:“我看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