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旭茂:“”
要刚还是你澈哥刚。
等周旭茂放下帘子,程澈挂在厘子迈身上,要继续,程澈抱他躺回沙发里,“你重新说你错哪儿了。”
程澈靠在他怀里,将很怂的讨饶的部分删减过后,把刚下的话重复了一遍。
厘子迈归纳重点,“听我的话,让我陪着你,只是这样吗?”
程澈点头,“还有难受就要告诉你。”
厘子迈扒开他的胳膊,程澈害怕他又生气不搭理人,连忙勾住他的脖子,力道太大,发出嘶的一声闷哼,厘子迈立马皱眉,问他扯到哪儿了。
程澈抱着他的脖颈不撒手,软声软气地说:“我喜欢你担心我。”
好话一套一套的来,气起厘子迈来却丝毫不手软,厘子迈没好气道:“你知道我最生气什么吗。”
程澈用没受伤的左脸蹭了蹭他的耳朵,示意他说。
“我最生气你把自己当累赘,总是怕拖累我,以前那件事也是,生病这件事也事。”
厘子迈道,“不舒服了从来不说,怕我觉得你麻烦是吗。”
程澈眼睛红了,闷闷地承认,“我不想你把我当成病人,我想跟你做好多事,一起吃火锅吃冰淇淋,一起熬夜画图做设计,一起游泳健身打游戏,一起做饭做家务,想什么时候做爱就什么时候做爱,不想你总是把我当成病人,什么都不要我做,那样会让我感觉自己很没用。”
他终于把长久以来积压在心里的话倾涌而出,“我不想你总是照顾我,明明从小到大你才是被照顾的那一个,我想像以前那样每天给你做饭叫你起床,而不是你待在厨房里给我熬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