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澈看他从包里掏出保温杯就来气,厘子迈真的跟个老妈子一样,专门安排了人帮他熬药,还在车里准备了保温箱,连下车了都要往包里塞保温杯,随时带着按时喝药!

现在到点了,他又拿出来让程澈喝,“快点快点,喝完了咱们再走,背着好重。”

程澈不喝药,要帮他背包。

厘子迈把杯口递到他嘴边,“不是说好了吗,你听话咱们回去就吃火锅。”

路过的外国人像是闻到药味儿,还以为程澈在吃什么不可说的东西,表情十分怪异,程澈沉了口气,忍着恶心把东西喝了,厘子迈又给他吃糖,完全把他当小孩子哄。

喝完药,程澈看他熟练地收拾保温杯,突然想起刚认识厘子迈那会儿,他连洗衣机都不会用,寝室里的机器还被他搞坏过,现在却变成这样,程澈突然愧疚起来。

“怎么了?”

厘子迈看他表情不对,连忙道:“这么苦吗,那我们去店里吃点甜食?”

程澈抱住他,“你不要这样照顾我,我明明很健康的。”

“好、你很健康,但我们吃药的话会变得更健康!”

程澈闷闷地说:“厘子迈,你会对我一辈子好吗。”

厘子迈低头笑话他,“怎么还没到晚上就开始矫情了?”

程澈顿时破功,捏着他的耳朵说厘子迈好烦,总是这样逗他。每次程澈想跟他说抱歉说感谢的话,厘子迈就会这样让程澈完全无法招架,也忘了消极的情绪。

他们在街角的一个咖啡馆外院,旁边路过的人突然对他们吹了一声哨子,还说了几句话,厘子迈跟人招呼起来,叽里呱啦不知道说了什么。

程澈挺沮丧,厘子迈会所有的大语种,他唯一会的英语还结结巴巴的,虽然看英文字,听英语都没有问题,但就是说不出来,也不知道是哑巴英语学到精髓了还是他本身说话就有问题。

“他说什么。”程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