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又问了一遍,厘子迈腆着脸回答:“没有。”

“有发出什么声音吗。”

厘子迈正想说这个问题,“有,他出声音了,是不是好转的迹象?”

医生点头,“当然,具体是什么声音,间断性的、持续的,还是只是伴随着喘气?”

厘子迈暗示自己是在看病,他能整天跟他的澈澈说骚话,但绝没跟第三个人讨论过这么羞耻的话题,他艰难地回答:“间断性的,有喘气,也有声音,跟以前不一样,以前他想想叫了就亲我,但昨天晚上他就自己喊喊的声音也比以前大好像越喘越激动。”

“具体细节不用告诉我,只需要告诉我结果。”

你不早说。

厘子迈干脆破罐破摔,又问:“他现在的身体能做爱吗,或者能射精吗,多久一次合适?我怕伤着他身体,但是他最近两天的反应就是想要了,他知道自己想要了吗,这是不是也是好转的迹象?”

医生在报告上刷刷地记录了几排字,推断道:“是的。目前看来,他正在对外界产生回应,有学习能力,但依赖症状加重,考虑到你是刺激他反应的唯一诱因,建议你从简单场景入手,慢慢尝试解开他的心结。”

“至于做爱,从我的专业角度看,是可以的,这有助于刺激他对外界的反应,但他的身体能不能承受,你可以咨询之前的内科医生。”

“那具体是怎么个简单场景法?”

“比如你在车上跟他做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