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跟程澈好像,他也不参加聚会,我看他每次都是一个人”

贝弋卿看见他原本放松的手指慢慢地握紧方向盘,心里的揣测确定了大半,继续道:“上次自我介绍的时候也是,一句话就没了,每天独来独往的,不过他确实挺厉害,特别是搞参数化,我国外的同学都没几个比得上他。”

厘子迈在心里说:我教的。

“我在群里加他微信,他也没同意,太高冷了,以后怎么跟别人打交道。”

他们也一起讨论过这个话题,厘子迈说程澈这么不喜欢跟人说话,以后毕业了怎么跟甲方谈项目,程澈说我是技术工画图就行少说话。

厘子迈笑嘻嘻地抛出最终目的,“我们以后可以自己搞工作室,我负责对外交流,你负责内部工作,我们再一起想方案出设计,一起看我们的作品落地。”

程澈白了他一眼,说不想跟强迫症一起工作。

厘子迈当时抱着他一顿乱亲,左边脸亲了亲右边脸,还在他的脸上比划着,说澈澈长得太对称了,治好了他的强迫症。

程澈就坐在他的身上捏他的脖子,说:“我最烦你这样。”

总是要在他身上留下对称的印子,左边大腿捏红了,右边也要来一下,可厘子迈从没嫌弃过程澈腰上那道不对称的疤,他落了好多心疼的亲吻在上面。

贝弋卿看清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