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澈没说话,慢条斯理地吃着那一盘土豆排骨,厘子迈握着他的手背,把那筷子食物送到自己嘴里,“我尝尝是什么好东西。”
坨掉的土豆格外入味,排骨熙熙攘攘地淹没在汤里,汤又被黄色的年代已久的碗盆盛着,卖相十分凄惨。
程澈收回手,闷声道:“别吃了,坏了。”
大夏天跟着程澈辗转四五个小时的排骨早就在途中变味儿了,但程澈舍不得扔,热着吃了好多口。
厘子迈从他手里拿过筷子,又把碗盆挪到自己面前,一块儿一块儿地夹到自己嘴里,“味道挺好,奶奶做的?”
程澈起身,冷着脸夺走碗盆把土豆倒掉了。
厘子迈从后面抱住他,轻声细语地说:“宝宝怎么了,不高兴了吗。”
程澈讨厌厘子迈总是惯着他,总是迁就他的情绪,没道理的对他好,他也讨厌自己在厘子迈面前越来越不讲道理的脾气,他掰开厘子迈的手,沉默地回了房间。
厘子迈也不生气,去厨房把那个黄色的碗盆洗干净,又给家里打了个电话,这才进房间抱着程澈耐心地哄:“怎么了,跟哥哥说,谁欺负你了。”
程澈还是不说话,厘子迈压在他身上,与他是十指紧握,半威胁道:“嘴巴不用来说话,那就是要干别的事了?”
厘子迈作势要去吻他,程澈撇过脸,轻轻推开他,转移话题,“你不回家吗。”
厘子迈重新把他搂回怀里,摸着他的后脑勺说:“不回了,我陪着你。”
程澈闷闷地说:“你回去吧,不用陪我。”
他知道这几天厘子迈有多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