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悄悄问程澈觉得新嫂子怎么样,程澈说很好,表哥半信半疑地说:“哎、是不是长得不漂亮,你女朋友肯定很漂亮。我就只能找个这样的了。”

他条件不怎么样,却想着能找个漂亮又持家的,达不到预期,只能不情不愿地将就。

表哥又说:“要是我能有你这么帅就好了,至少没钱也能找个漂亮的。”

程澈不想搭理他,但表格似乎铁了心要从程澈这儿找安慰,喋喋不休地说:“小舅说你在学校里净认识有钱人,我还不信,大学生能有钱到哪儿去,还不是要出来给人打工。不过我现在看你万把块钱的手机都用得起,鞋子都是大几千的,你是不是真认识啥有钱人了,给哥也介绍”

他察觉到程澈渐渐冷硬的脸,自讨没趣地结束了话题。

带着新媳妇儿提前离开的时候,程澈听见他说:“我弟是不是特别帅,你别看我那小舅是个烂账,人年轻的时候摸样好得很,要不然怎么把小澈他妈娶回来了。”

“哎、又骗又哄呗,她妈是山里的,出来打工想在咱们这儿有户口,哪知道结了婚才发现我小舅那个烂帐样。”

程澈买了下午六点的车票。

临走之前,奶奶抱着高了他一个头的小孙子,依依不舍地说:“你在学校里不要太辛苦,要按时吃饭锻炼身体,不要生病了。”

程澈弯着身子抚拍她佝偻的背,低声说:“嗯,我知道,你有事就打电话给我。”

爷爷拿了好几大袋的吃的,连中午没吃完的排骨烧土豆都打包起来装在碗盆里套得严严实实地递给程澈,“带回去热热吃。”

奶奶怪爷爷,“他在学校里怎么热。”

程澈接过那几口袋的粮,“我拿去同学那儿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