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澈轻手轻脚地起床,给厘子迈盖好被子,去厨房准备早餐,厘子迈的手机在厨台边,有语音通话切进来,备注是【杨】,没有标签。
厘子迈给人备注要么是全名,要么是网名后面附带在哪里认识的标签,比如【a-jery理发店】,很少这样既不带名也不带标签的。
手机震了十几秒停了,没过一会儿,界面显示几条信息——
【杨】:你下周要来洛杉矶?周几到?
【杨】:可以见个面吗。
【杨】:有空回个电话可以吗。
不是程澈要看厘子迈的手机,是手机就大剌剌地放在厨台净水池边,程澈接个水就能瞧见,他没放在心上,厘子迈的各类通讯软件经常收到一些莫名其妙的信息,甚至有女生发来的性感照片。
厘神的联系方式不知道被高价转卖过多少次。
厘子迈起床第一件事便是找到他的澈澈来了个熊抱,还没等程澈挣脱,厘子迈自己倒先放开程澈,飞快地把手机揣进兜里。
程澈这才觉得怪异,手机从来都不是厘子迈的设防物品,大到房间密码,小到电脑、手机密码程澈都是知道的,可是这一次,他明明听到了手机的震动,却在屏幕亮起来的那一刻飞速地熄掉屏幕。
程澈放下厨具,皱眉道:“刚才有人跟你打电话。”
“谁给我打电话我哥吗。”
“不是,是一个叫杨的人。”
厘子迈这才掏出手机看屏幕,似乎松了口气,但没过一会儿又皱起眉头,试探性地问:“澈澈,你记得咱俩刚交往的时候我跟你坦白我前前任的事儿吗。”
厘子迈觉得“前任”这个词儿可真烫嘴,无数次想穿越回去把之前那个随便又叛逆的自己打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