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澈握着挂号单的手紧了又紧,他总是这样伤害身边的人,不管是奶奶、去世的母亲,还是厘子迈,他们总是要承受他怪异难搞的脾气。

医生开了一些退烧和消炎药,又嘱咐程澈一些物理降温的办法,“如果要吊针的话,我开个单子你们去大厅等着就行。”

厘子迈拉住程澈,“算了,咱们回家吧,不占用医疗资源了。”

回到家以后,厘子迈是真撑不住了,倒在沙发里就睡了过去,程澈给他脱了鞋子和外套,又从卧室里抱来一床厚被子搭在他身上,把他裹得严严实实。

程澈正准备去拿湿毛巾,厘子迈突然抓住他的手,半眯着眼,鼻音极重地说:“你要走了吗,能不能不走。”

“我不走,我拿毛巾给你擦擦。”

厘子迈很少听他这样轻言细语地说话,低低地干净的少年音,让厘子迈的心软得一塌糊涂,他忍不住倾泻委屈,“段瑞说你跟我长久不了他凭什么这么说?你只是不愿意公开我而已”

程澈哑口,他以为厘子迈是一时兴起,所以他不愿意大家知道他们的关系,不愿意大家用异样的眼光看厘子迈,他没想过厘子迈会这么在意这件事。

厘子迈很快又睡了过去,程澈拧着湿毛巾给他敷额头,很仔细地给他擦掌心、手臂,一整套动作做完,程澈便撑在沙发边看厘子迈,看了会儿又低下头亲在他的鼻尖上,很轻地说:“就为这么个事,你就气病了,好没出息。”

第44章 我想要你

厘子迈醒来的时候公寓里一片窒息的寂静,身上黏浊的汗液把t恤完全浸透,湿答答的贴上皮肤上,难受极了,他掀开被子,呼吸才稍微顺畅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