厘子迈把他抱了个满怀,嘴角贴在他的额头上,若有若无地亲,动作轻柔语气却不讲道理:“我不管,待会儿把他送走了我要继续搞你。”

程澈总是被厘子迈的荤话烧得脸红耳热。

厘子迈的大哥江洵三十出头,身高逼近190,五官端正,穿着一身得体的西装,成熟稳重,典型的精英人士。

“厘子迈在家吗。”

他丝毫没有因为在自己弟弟家里见到外人而诧异,甚至显露任何一丝不得体的表现。

程澈下意识朝他低头,“在。”

江洵又问:“方便进去吗。”

程澈僵硬地给他让出道,又后知后觉地打开鞋柜递了两双一次性拖鞋给他和跟进来的助理,助理顿了顿,想说什么,却被江洵抬手打断,“我是厘子迈的哥哥江洵。”

“你好,江洵哥,我叫程澈。”

程澈一时之间拿捏不准是该叫江哥,还是洵哥,还是什么别的称呼,他知道厘子迈是跟着母亲姓,本家是姓江的。

江洵并没有多询问什么,缓缓走到沙发边,看了一眼茶几上混乱的火锅摆布,眉头微皱,助理见状立马走到玄关打电话,大抵是叫清洁服务的。

程澈挺难堪,难得吃一顿火锅,难得没有收拾茶几,就遇到厘子迈的大哥查寝,他没多做解释,利索地收拾碗筷。

t恤领口在程澈弯腰的动作下露出方寸之间两根突起的横骨线条,消瘦白皙的颈窝里盛着一个淡红的暧昧印记,随骨节滑动。

江洵眉尾沉了几分,那种渗人的审视目光让程澈背脊一凉,说不出的不自在。

助理打完电话,朝江洵回复,“王叔会安排人来。”

江洵点头,环视四周,找到稍微能落脚的沙发飞页,端正地坐下来,助理接过他脱下来的外套,在一旁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