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故意放开你的手的。

厘子迈回握住他,不说话,等电梯到了楼层,他拉着程澈极快地朝屋子里走。

在黑灯瞎火的玄关,厘子迈的脸贴着程澈的鼻尖,找准了他的嘴唇,然后压上去缓缓地施压力道,在唇边不同角度舔舐了一阵后,他轻轻地顶开程澈微张的唇逢,舌尖温柔强势地闯了进去,触碰到程澈的上颚,极慢极重地舔了一口。

强烈的酥麻感瞬间传到程澈的大脑皮层,他一下子就腿软了,厘子迈捞起他的腰,搂得更紧,舌尖也闯入更深的位置,在程澈的喉咙口跟他的舌头纠缠勾绕,甚至大拇指还顺着程澈喉结吞咽的动作来回抚摸。

程澈雏儿了十八年,哪里经历过这么刺激的吻,脑子完全麻了,彻彻底底地被带入了成年人的世界,他仰着头,双手攀在厘子迈的肩头,眼尾红了一片,软得快熟了。

厘子迈沉沉地看了他一眼,单手托着他的臀部猛地将他抱了起来,朝客厅的沙发走,边走边吻,吻得越发急促,津液交换的水声在黑漆漆的客厅里清晰可闻。

他从程澈的口腔里退出来,又不停歇地落在他的嘴角、鼻梁处,抱着他将他放到沙发里,然后捏着他的手腕身体压了上去,他舔吻他眉心的伤疤,将细碎的吻密密麻麻地落在了程澈的下颌、喉结脖颈间。

程澈被吻得七荤八素,下意识地哼唧了一声,这声软绵绵的带着一丝情色的呻吟顿时让程澈清醒了,他猛地抬手捂住自己的嘴巴,整个人红透了,似乎不敢相信刚才那个羞耻的声音是自己发出来的。

厘子迈握着他的手腕,将他的嘴唇解放出来,又贴上去吮吸了好一阵,才低声笑道:“你羞什么。”

他凑近程澈的耳边,戏谑道:“澈澈叫得真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