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宿门口人来人往,树叶被风吹出声响,天气阴沉沉的,似乎要下雨了。
“回答我。”
厘子迈的目光有些锐利,落在程澈眼里,像一把磨新的钝器,蓄意地割在他的皮肤上,程澈分不清,是刀太凉还是他自己太冷。
“是。”
程澈转过脸,重复,“我不想跟你开始。”
他一字一顿地说,既像说给厘子迈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
厘子迈没有表露任何情绪波动,几秒钟后,他说:“好。”
下雨了,阴沉一天的空气终于湿润了。
一整个晚饭过程,程澈和厘子迈没有说一句话,一张八人的圆桌,他们坐在离对方最远的位置。
杨明希的生日过得忐忑不安,好在伍一带来的三个美院的朋友聊得开,不至于冷场,但谈论的话题都集中在厘子迈身上,想跟好不容易约出来的厘神打好关系,可是时机不对,因为厘子迈明显心不在焉。
同样心不在焉的,还有程澈,他本来就是话少的人,表情冷漠显得更加孤僻。
他听见厘子迈在旁边的男生说话,男生声音有些软,不像一般男生那般有磁性,但性格很开朗,跟孤僻的他南辕北辙,程澈握筷子的手力道加重,低头吃着饭,试图屏蔽对面的热闹。
“厘神不喝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