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没骂,只是很冰冷的讽刺人,一个脏字没说却把程澈的心扎成筛子。

【澈澈】:什么叫我爱表现?什么叫我能耐?什么叫我才是不负责?

程澈一句一句地控诉,下午那一幕又在他的脑海里重映,他有些委屈,却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他知道自己没资格对厘子迈发脾气。

【厘】:我知道你厉害,什么都能干,保护别人是你的本能,可你想过没有,万一自己受伤怎么办?做事之前能不能先保护好自己。

程澈的眼睛突然泛酸,手指也麻了起来,他有好多话想对厘子迈说,说我不想看见别人受伤,说我也怕疼,也怕危险,说我根本不是你想的那么能干,可话到了嘴边,却只凝成了一个简短的【好】字。

【厘】:我下午不是故意发火的,抱歉。

那根本不是发火,程澈见过的发火是要流血的,他明明不是矫情的人,却忍受不了对方稍微冰冷一分的态度,程澈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厘】:你以后不能这样,不要什么事情都想着强出头,先把自己顾好,知道吗。

明明手机屏幕的光那么亮,程澈却渐渐看不清里面的字,他缩回被子里,看着对面的空床铺,心没来由的空了。

没过多久,厘子迈的语音电话打过来,掌心的震动将程澈拉回现实,他几乎下意识地按掉通话,拒绝听到厘子迈的声音。

厘子迈被挂掉电话,气恼地重新拨过去,响了很久对面才接通,程澈的声音瓮瓮的,像躲在被子里,厘子迈顿时心软,低声问:“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