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一个“你的瑞哥”,程澈终于反驳:“不是我的瑞哥,你能不能别阴阳怪气的。”

“诶,澈哥好厉害,居然听出我阴阳怪气了。”

程澈:“”

走到地下车库,厘子迈还在问:“你跟你瑞哥聊这么久的天,都不知道人家谈对象没有?”

程澈想堵住他吧啦不停的嘴,冷脸道:“你别去了,我不想带你。”

厘子迈停下脚步,一脸委屈地看着程澈,“我只是问问你的瑞哥谈对象没有,你就给我脸色看,难道他谈没谈对象是一个禁忌话题吗,是不能说不能问的吗。”

地下车库人少,但车来车往,随时有人透过车窗打量他们,程澈本来就不想坐他的车去,现在更烦了,直接甩头就走。

厘子迈停在原地,声音越来越弱,“我只是好奇而已,你就生我气了,自己的事不告诉我就算了,连我问你朋友的事,你也不告诉我,我真的这么惹人讨厌吗。”

程澈真想一拳头抡他脑袋上,又怕把他那颗想法奇奇怪怪的脑袋打坏,攥着拳头转回来,咬牙切齿地说:“不知道!你以为我是你吗,闲得到处问人有没有对象。”

对于这个答案,厘子迈满意也不是很满意,不过他知道见好就收,跟没事儿人一样给程澈打开副驾驶的门,“得咧,澈哥我明白了,请上车。”

这不是程澈第一次坐他的车,第一次是厘子迈开车来他打工的店接他,那次之后店里员工一直问程澈什么时候结束体验生活,尽管程澈解释过很多次厘子迈不是他哥哥,但没人信,也是那次程澈才知道厘子迈比他大两岁。

程澈上学早,小学跳过一级,大二才刚成年,厘子迈整天拿年龄说事但做的事一件比一件幼稚。

比如在去吃饭的途中,厘子迈路过一家冰淇淋店,非要停下来买酸奶冰淇淋,还非要程澈站在门口等他,双手郑重其事地像交棒似的把冰淇淋递给程澈,看着他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