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过了。”
“你知道我哪里生病了吗。”
程澈狐疑地看了他一眼,直觉告诉他,接下来的话并不是他想听到的,果不其然,厘子迈说:“我的心生病了,它很喜欢很喜欢一个人,但那个人不喜欢它,它很难过,所以生病了。”
程澈放下筷子,“你说的那个人是我吗?”
厘子迈没想到告白这么成功,立马点头。
程澈飞快地刨了几口饭,说:“后天要交图,资料发你邮箱了,你明天有空干活了吧?”
他显然没把厘子迈的动情演说当一回事。
厘子迈顿时没了心思,重新坐回去,闷闷道:“我才刚出院,你就让我画图?”
“那我再帮你画一点儿,你明天抽点时间看看成果。”
程澈很相信厘子迈的专业能力,所有的图纸都会发给他最终确认。
厘子迈不开心,吃完饭也不收拾,躺在沙发上玩手机,程澈很礼貌地洗碗打扫餐厅,他知道不能白吃别人家的东西。
“澈澈,今晚陪我睡觉吗。”
他绕道吧台前,撑着胳膊,直勾勾地盯着程澈,“医生说,我烧还没退干净,晚上得有人看着。”
程澈洗干净手,回头撇他,“你确实还没骚干净。”
厘子迈的确发烧了,但没那么严重,最多是感冒加欲求不满引发的低烧,睡上一天便能好,这个星期没来学校完全是因为家里的事,但这不妨碍他借题发挥。
“你守着班长,都不守着我,我也是病号啊,稍不注意,会有生命危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