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摆一道的厘子迈:“”
厘神帮女生们搬行李箱的消息不胫而走,隔壁班的也跑来凑热闹,全程围观厘神的热心事迹,直到晚上十一点,折腾一天的人才终于躺到床上。
爷爷点煤油灯来问,“小同学晚上要洗澡吗,婆婆去烧热水。”
程澈从床上翻身起来,轻声道:“爷爷让婆婆先睡吧,我们自己会弄。”
“好嘞、不会弄就叫婆婆,洗澡的地方在拴狗的那个棚子里,水桶在灶房里头。”
“好,爷爷先睡吧。”
厘子迈没见过在长辈面前这么乖的程澈,靠在床头打量他,目光直勾勾地落在他身上。
程澈关上门,问他,“你要洗澡吗。”
“当然要洗,坐了一天的车。”
“你自己去烧水,声音别太大。”
厘子迈狐疑道:“你不洗吗,我多烧点水。”
程澈缩回木床里窝着,“不洗了,你好自为之吧。”
十分钟之后,厘子迈终于知道程澈的好自为之是什么意思,他万万没想到,烧水不是用烧水壶,而是用大锅和柴火,柴火是真的从山上砍来的柴。
程澈见厘子迈脏兮兮地回到房间,没忍住笑出声,“怎么洗个澡还越洗越脏了。”
“你故意的吧,我不会烧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