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听听?”
程澈这才正眼看他,客气地解释一通自己的初稿是如何失败的,厘子迈从隔壁桌拿过一张用废的硫酸纸,涂涂画画一番,问道:“是这个意思吗?”
程澈点头,又听对方解释道:“这里用空腹桁架和主体脱开,也可以整体用箱形弦杆和圆钢管腹杆桁架,再用钛皮做外表皮怎么样,我是不是很厉害?”
如果没有最后一句话,程澈愿意把厘子迈归到大神的档次里去。
这次事件后,722寝室的室友关系明显倾斜,之前是三分天下,互不干涉,偶尔厘子迈会答杨明希几句话,现在是楚河汉界,界的那头只有杨明希一个人。
“吃食堂吗?”
“我自己去。”
“五食堂?”
“我自己去,你别跟我。”
“怎么能叫我跟你呢,我也吃食堂。”
“我去三食堂。”
“好巧,我也去三食堂。”
这是每天都会重复的毫无营养的对话,杨明希正在打游戏,闻言白了他们一眼,“你们能直接去吃吗。”
厘子迈歪头一笑,“走,澈哥,我们还得给希哥带饭呢。”
绝对不是杨明希懒才不去食堂吃饭的,而是他每次试图跟两人一起泡食堂的时候,厘子迈都用一种道不明的眼光审视他,看得杨明希心里发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