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知喃喃道:“太可怕了是不是,我居然会有这样的想法,甚至我还伸手虚虚地握了下他的脖子,我怎么会变成这样?”
宁酌拧着的眉头就没松过:“这对吗,你的病真的有减轻吗,怎么这么像加重了,要不然多找个医生看一看呢?”
“你不会从自虐型人格变成偏执s型人格了吧,”宁酌好奇道,“这个想法你跟纪潮予说过没。”
郁知摇头:“怎么可能,我觉得是这段时间噩梦太伤脑子了,可能多吃几天药就没事了,这种话还是不要告诉他。”
“这种重要的事情你都不跟他说,你恋爱跟我谈的啊?”
“请不要说这些让人呕吐的话,”郁知翻了个白眼,“我是怕他担心。”
宁酌冷哼道:“怎么了我们这么多年感情我就不会为你担心吗,再说了谈恋爱就是要你担心我我惦念你才有意思啊,如果什么都不说什么都瞒着的话,这个恋爱跟喝白水有什么意思啊?”
他捏了捏莓莓的耳朵,下意识以为会是椰子那种柔软厚厚的手感,可并不是,只是温热的、有一点薄的。他恍惚了两秒,才说:“但这些想法太阴暗了吧,他万一害怕呢。”
宁酌说:“你怎么不想想,他说不定就好这一口呢。”
“你能别每次给一些诡异的建议吗?”
“哪里诡异了?哪里诡异了?”宁酌气得要跳起来,花花公子斯文败类的形象全无,“你要是一开始就按照我说的做,你俩孩子都能打酱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