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带帽子的朋友你是不是姓郁名知啊?】
【绝对就是啊,有一个瞬间他鼻梁痣漏出来了,请看图片】
【老师我的命怎么这么好第一次搞cp就搞到这样的天选……】
【小情侣是一点都不避嫌啊?】
【我在台下已经开始感动~】
【为什么你们什么都要把他往男同的方向扯啊,心里脏的人看什么都是脏的,就不能是朋友吗?】
【现在知道是朋友了?先前吵架的时候不是说这两个人不熟老死不相往来吗】
【炒作吧,还买热搜宣传,能不能不要占用公共资源啊】
【炒你妈】
【不管了鲫鱼99】
“完蛋了完蛋了。”郁知焦虑地开始咬指尖,“琳琳姐又要说我了。”
焦虑到最后,郁知的战略是打死不认,反正没证据说他现在在西安。
“再说了,好朋友也可以这样吧,”郁知看着纪潮予,重复了一遍,“好朋友可以吧?”
纪潮予没控制住低头笑了一会,在郁知控诉的目光里克制住自己的嘴角,唇绷成一条直线,做严肃状:“当然可以。”
郁知反应了一下,终于明白纪潮予是在笑他们之前那些弯弯绕绕说要做朋友的说辞,记忆浮现只觉得尴尬又臊得慌,没好气地在桌子下面踢了纪潮予一脚,低声恶狠狠地警告他:“不许抓我脚。”
纪潮予把手摊开放在桌面上,一本正经道:“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