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知并不打算把自己录歌这件事告诉纪潮予,这首歌的歌词把他的心思写得太明显,发不发不一定。郁知想了想,如果要发的话可能会开个小号在外网发表,还不会用自己的真名,饶是粉丝再厉害也扒不出来。
纪潮予眸色本来就黑,冷着脸的时候显得颜色更深。他想到近来郁知指尖上的茧,再加上郁知手机屏幕上的电话显示的“沈逾白”三个字,心情更是糟糕。
“最近在练吉他吗?”纪潮予拐了个话题问他。
郁知下意识把指尖拢起来搓了搓上面的茧子,显然想到了之前给纪潮予弹吉他当伴奏的事情,说:“嗯,电吉他。”
哦,现在连木吉他都不弹了,过两天是不是要和沈逾白组乐队去?
郁知还在嘴里嚼骨头,吃完了一抬头看见纪潮予撑着脸看着自己,莫名觉得纪潮予心情不太好,他眨了眨眼睛,轻声问:“怎么了?”
“就是在想,”纪潮予淡淡道,“感情真的是一种很薄的东西。” ?
郁知愣了一下,没理解纪潮予为什么突然转换成伤感人格了。
新剧的感情戏吗?
吃完饭又在周边逛了一会,郁知这一年总是忍不住看到喜欢的耳饰就买,但打耳洞的事情倒是一拖再拖,攒的耳钉都能去外面摆个摊。
他选东西的时候,纪潮予不知道怎么跟鬼一样悄无声息地飘到他身后,看了眼郁知的耳垂,没注意到自己的眉头微微蹙起来一点:“送人?”
郁知被他吓了一跳,一直拿在手心的手链下意识捏紧没让纪潮予看见,欲盖弥彰地又拿了个耳钉,推了推纪潮予让他走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