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不好胃口不佳,郁知没动那些江瑶重新加热过的菜,只是拆了袋面包吃,还越吃胃越犯恶心,剩了一大半。
很累,身体的骨头好像被抽离,皮囊勉强支撑着行动,却不知道要在哪一秒崩溃裂开。胡思乱想间忍不住又抽完两根烟,郁知回过神来整个房车已经烟雾缭绕,他又懊恼地责怪自己,然后把窗户打开通风,顺手喷了几下纪潮予放在桌子上的橘绿之泉。
但总是和纪潮予身上的味道差一点,具体差什么他说不上来。
胃一直突突地跳,好像是在被人肘击,郁知产生了很长一段时间的恍惚感,或许他现在还在北京,并没有来横店探班,这里发生的一切,甚至是和纪潮予吃饭喝酒都是幻觉,椰子没有死,他也没有见过那只叫抹茶的小猫。
这种感觉一直持续到十一点,外面的天都黑透了,纪潮予看着平静,但拉开门的动作有点急,看见郁知的时候舒了口气,但这口气又被迫终止。
郁知捂着自己的嘴,脸色很白。
他几步跨过去,抹掉郁知额头上冒出来的细微冷汗,瞥见桌上没人动过的饭菜和那剩下的面包,几乎是立刻明白,蹲在他面前,怕吓到他一样小声问:“胃不舒服?”
嘴巴里泛着酸水,郁知看着纪潮予的脸,思考终于归位从怪象里清醒,他用力吞了吞口水,放下手,故作平静地回答:“一点点而已。”
他想把关于自己的问题带过去,又想起纪潮予,所以说:“你晚上都没吃饭,要不要热一下?”
纪潮予就这样看了他一会,单眼皮不笑的时候总是有点冷,加上纪潮予本来就长了张冷冰冰的脸,看得郁知觉得自己手心都开始冒汗,他才说:“我们一起吃。”
并不是一个询问的语气,郁知还没回答,纪潮予先站起来,在柜子里找出一盒还没拆开的胃药,倒了温水一起递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