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纪潮予的关系始终隔着一层薄纸,这张纸是阻拦也是保护,郁知不知道自己再一次戳开它会面临什么,上一次的结果会吞噬掉他为数不多的勇气,他还是胆小怯懦。
“有时候我觉得这样也挺好的,”他说,“比我一个人待在墨尔本那三年要好,虽然我的痛苦是真的,但是他带给我的欢喜也是真的。”
郁知说完,又笑了笑:“我记得我十八岁的时候不是这样一个矫情的人。”
“可能是上年纪了,老容易这样。”
宁酌那边已经点了烟抽上了,他咂摸两下,说:“我找个作者把你俩这个剪不断理还乱的感情线润色一下,再拍成电影你觉得能火吗?”
“不能。”
郁知冷漠道:“第一,be市场不好。”
“第二,没人喜欢看这么莫名其妙的感情故事。”
“第三,”宁酌抢他的话头,“请你们不要找我玩这种无聊的游戏。”
“……”
临走的时候,郁知还是去抱了宁莓莓,才几个月的小狗真的太小了,软软一小坨,叫声细细的,身上还带着奶味的小狗味,不知道是不是玩累了,被他抱在怀里的时候还张嘴打了个哈欠。
真可爱。
他看着莓莓黑漆漆的眼珠,很容易就想到椰子,可惜宁酌开始养椰子那几年他在国外,并没有缘分能见到椰子小时候。
反应过来自己透过一只什么都不知道的小狗在想另外一只小狗,郁知心里又有点愧疚,他亲了亲莓莓的额头,很小声地跟它道歉。
“对不起,下次见面的时候我给你带好吃的好不好?”
郁知每天像打卡一样给纪潮予汇报抹茶的情况,比如今天出现的问题。
郁知:【抹茶不让我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