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知心里难得起了狐疑,沈逾白这种类型的看着实在太像gay了,上学的时候是美术生,现在又留长发搞乐队,哪哪都带劲的一个人。郁知犹豫两秒,还是问:“逾白哥,你是不是……”
沈逾白好像知道自己要问什么,回答道:“我不是啊。”
“对不起。”郁知说。
“唉,”他幽幽地叹了口气,“但我好像很招这种,身边的朋友还都是0。”
同样属性的郁知抖了一下,莫名觉得沈逾白好像在点谁。
大概是仗着自己本质上还是个糊咖的原因,郁知出来都挺光明正大,反正没有干违法乱纪的事情也不怕被人拍,此刻他和沈逾白就坐在咖啡厅里,周边零散地坐着别人。
没过多久沈逾白突然开始收东西,他今天穿了条蓝白相间的卫衣外套,在把帽子扣到头上前,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跟郁知说:“你左边那桌的姑娘已经看了你不下十次,偷偷举起手机拍了你三次了,估计是你的小粉丝,安全起见我们还是撤吧。”
“哥哥请你吃饭怎么样?”
沈逾白这人喜欢去找那种老馆子吃饭,饭店的装修可能很朴素,但味道确实出奇地好,就是点菜的时候他还拿鲫鱼逗郁知,看别人害羞沈逾白一般笑得都挺开心。
怪不得他们乐队那个键盘手老是控诉沈逾白喜欢逗人。
纪潮予过年短暂地休息两天就马不停蹄地进组,这次拍的也是电影,他从出道开始,也就和郁知一起演了部古装偶像剧。
在他的记忆里,郁知先前是很喜欢发微博和朋友圈的,但这两个月郁知哪一个平台都没有消息,聊天记录也只是停留在十二月三十一号那天的新年快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