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郁知上电脑把前几年无意间写下来的歌词找到,只不过当时写了很短的几句话,他打算找个时间补齐,也顺便把好多年没有谈过的吉他翻出来练了两下。
弹吉他的人手指上都会有茧子,郁知会弹,但练得不算多,所以也只是指尖稍微粗糙了一点。几年没弹,茧已经全部消下去,猛然这样一弹,手被磨得红肿起来,有些微微发痛。
抹了点护手霜,郁知打开手机看见五分钟前楚淮秋给他发的消息。
楚编?
【你回北京了吗?要不要来我这玩?】
【好无聊】
他还顺手发了个定位过来。他们两个住的地方不算远,开车也就二十多分钟。郁知换了身衣服,走的时候跟姜兰说了一声:“妈,我去找朋友玩了。”
“行,晚上给你留点汤喝。”
郁知现在听到这个字就头晕。
楚淮秋住的地方是个高级小区,要提前通知才能进去。一层楼就两户,郁知按着门牌号按了铃,很快就被拉进去。
房子里最抓人眼球的就是那一整墙的酒柜,啤酒、白酒、红酒什么都有,最下面放的还是楚淮秋自己泡的水果酒。
“快快快,”楚淮秋拉着他站在酒柜前,笑得眉眼弯弯,“今天就我一个人在家,拥有绝对的自由,你想喝什么?”
看来像个喝酒局。
郁知的酒量还行,也就没什么要求,“我都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