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就突然有点不舒服。”
落地北京,再坐车回来,已经是凌晨四点,家里的人都还睡着。郁知头晕得厉害,手扶着墙回到房间,趴在桌子上忍了会,才进浴室简单冲了澡。
出来的时候头发还慢悠悠地往下滴水,郁知懒得管,打开箱子先把那堆药拿出来。两个月多一点,已经空了好几瓶。他揉了揉太阳穴,想到过几天还要去医生那一趟,心里烦闷得没法发泄。
手心破皮的伤口本来已经麻木,洗澡被水一泡发了白,现在隐隐痛起来。郁知盯着伤口看了一会,打开桌子旁的柜子。
三层,放的全部都是药。最下面是治疗抑郁焦虑的,第二层是一些平常的胃药感冒药,最上面是碘酒纱布和祛疤膏。
称得上琳琅满目。
他抽了支碘伏棉签将手心伤口涂满,之后又开始产生那种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的茫然无措感。不知道坐了多久,他站起来,找了个玻璃罩子把香水罩住,摆在桌子上最显眼的位置。
就这样盯着墨绿色的瓶身,直到房间门被轻轻敲了两下,扭头过去时恰好瞥见钟表时间,已经早上六点半了。
“请进。”
郁原山习惯早起,准备下楼就看见自己儿子的房间还亮着灯:“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不在浙江跟朋友玩一玩吗?”
“不想玩,”郁知朝着父亲笑了笑,“而且浙江我也没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