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了。”郁知说,他看着大堂里装饰着的假山,有水流从上冲击下来,泠泠水声不断,灯把他的脸照的很亮,唇色有些淡,杨琳正在思考要不要给他涂点口红显气色,就听见他继续道,“我应该也不会再喜欢谁了,所以你只用担心纪潮予这一个因素。”
他似乎是笑了笑,但眼神还是夹杂着颓废和悲伤,“但也没什么必要,他根本不喜欢我。”
在服务生的引导下来到包厢门口,纪潮予没进去,站在外头像是在等人,看着他一步步走过来,脸上没什么表情,纪潮予长的并不凶,只是个人气质加上偏冷硬的五官会让人产生点无法接近的距离感,郁知没看他,低着头跟在杨琳身后就准备进去。
左手腕骨被温热的手掌包裹,郁知很细微的抖了一下,试着抽了抽手,没用。
纪潮予拧着眉,垂着眼睛看他,话带了点问责的意味,声音听上去却格外正常:“郁老师,你不认识我吗?”
郁知在纪潮予面前多数都在扮演一个哑巴,这次也是一样,他没说话,也不知道怎么回答,杨琳本来就一个头两个大,因为郁知的关系看纪潮予有点不爽,这会儿赶紧出来打圆场,把他们两个分开。
杨琳往包厢里头看了一眼,导演和编剧都没来,只有纪潮予经纪人在那里拿着手机敲消息看着很是忙碌。
所以是在纪潮予是站在外头等导演。
郁知按住方才被纪潮予抓住的腕骨,下意识的揉了两下。
杨琳已经和纪潮予经纪人聊上了,郁知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纪潮予本来想问他是不是被人毒哑了不会说话,就看见他的动作,沉默了半晌,纪潮予说:“弄疼你了?”
他这个时候又把自己声音放轻了点,听上去不再这么冷冰冰。
“没有。”郁知终于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