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猫崽子主动去招惹别人,自己的小猫垫子几斤几两是没数的,它挥舞着爪子扑上去试探性的挠挠,然后又被稳稳的夹住了。
“喵嗷嗷嗷嗷!!”
经此一役,它最后老老实实的呆在裴雾怀里再也没下来过。
两人一猫,沿着海岸线继续走着,脚下是温软湿润的沙粒,海鸥在头顶盘旋。
温然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暖触感,他插在衣服兜里的手无意识地摩挲着那个小小的丝绒盒子。
他心绪翻飞,脑海里面过了一遍又一遍可能发生的画面,捏着盒子的手也紧了紧。
对戒的图稿是他三年前就画好了的,也是他心底最隐秘的渴望。
等走到人少的地方后,裴雾把终于舍得放出脑袋的粥粥放在一块大石头上,让它自己玩。
他感受脚背被海水反复冲刷,脚边突然碰到硬硬的东西,他弯腰一看,是个被冲上来的海螺。
“然然,你看”
话未说完。
温然看到逆着光向他走来的裴雾身上。
他突然愣住了,怎么给他老婆加上滤镜了。
阳光从裴雾身后泼洒下来,深邃的眼眸带着笑意望过来,他嘴角微微上扬,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温柔的气息。
在裴雾距离他还有两步远的时候,温然猛地向前一步,他伸出手,不是去接那个海螺,而是直接揪住了裴雾的衣领,用力向自己一带,同时踮起脚尖,仰起脸,将自己的唇狠狠印上了裴雾因为惊讶而微张的的唇瓣。
“唔!!!”
裴雾惊的手中的海螺掉了下去,温然突然伸手稳稳接住。
阳光此时倾泄在海面上,波光粼粼。
温然揪着裴雾衣领的手指用力到泛白,裴雾环在他腰间的手臂更加紧了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