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然啊”院长婆婆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
她那只布满皱纹的手抬了起来。
温然身体微微一僵,随即顺从地低下头,任由婆婆的手在他发间温柔地抚过。
她的动作那么轻柔,那么慈爱。
过了好一会儿,院长婆婆才缓缓收回手。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她费力地侧过身,用手小心地探进自己枕头底下,摸索着。
温然疑惑地看着。。
终于,婆婆摸索出了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已经泛黄,边缘磨损极大的纸张,连个像样的信封都不是,是折成信封的样子的。
很薄,也很轻。
只剩岁月留下的痕迹。
婆婆拿着那封信,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
她浑浊却依旧清明的眼睛深深地凝视着温然。
“然然”婆婆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郑重。
“这个是从你被放在福利院门口就塞在你的兜里面的”
温然的瞳孔缩紧,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婆婆手中的纸张。
“这么多年了婆婆一直替你收着,原本很早就应该给你,但是我怕对你是不利的但我觉得,还是应该让你知道。”
院长婆婆将那张陈旧不堪的纸递到了温然面前。
纸张在她枯瘦的手掌中微微颤抖着。
婆婆的目光充满了温柔“现在是时候交给你了。”
温然极其缓慢地伸出手,指尖终于碰到那片纸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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