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糖也吓懵了,小脸煞白,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
温然原来这么能打吗?
他又有点羡慕了。
怎么别人打架还这么有美感?他打架怎么像是没长大的兔兔拳?
他好像终于找到可以主动找他的话题了,他美滋滋的给阮叙白发去消息。
祝糖:【温然原来那么能打啊】
温然脸上毫无表情,苍白的指节紧握成拳,就在即将要落到沈斯悯脸上的时候。
“然然!”一声呵止。
裴雾伸手迅速箍住温然的腰,猛地发力向后一带!
温然整个人被猛地拽回,刚才的怒气未消,刺激的他眼前发黑。
“放开我!”
他今天不撕了他,他就不姓温!
“听话,够了”裴雾温和的嗓音响起,开始顺毛。
刚刚还在裴雾怀里疯狂地扭动挣扎的温然突然消停下来。
沈斯悯感觉到濒死的感觉骤然消失,他狼狈的站起来,猩红的眼睛猛的扫向一旁战战兢兢的男生,语气恶劣。
“过来扶我啊!愣着做什么?!”
沈斯悯整理起自己杂乱的衣服,看着温然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得逞的兴味。
“呵发那么大火做什么?”
“滚,恶心。”裴雾声音冰冷。
他按住温然的肩头,力道沉稳,带着绝对的压制。
沈斯悯脸色铁青,脸上的血迹更加衬的他面容可怖。
为什么啊?他只是想追求本该属于自己的爱情的啊明明他们在大学的时候是那么契合,温然能给他带去什么?!
“走了。”裴雾的声音压得极低,是对萧砚和祝糖说的。
在路过沈斯悯的时候,温然淡淡的嘲讽“自欺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