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的进入厨房给自己弄了一些吃的,静静等待时间到达晚上十一点。
“到了。”
十一点准时到达的一瞬间,南音痛的栽倒在地,额间布满冷汗,他视线模糊的望向被布遮盖住的长身镜。
诡异的是,南音眼尾的泪痣不停在左右变化,最后终于稳定在左眼。
“咔嚓”
一道尖锐撕碎的声音从全身镜那传出,一股无形透明的虚影渐渐化为实质,他缓缓睁开冰冷的双眸,眼底全是令人胆寒的戾气,但他和南音长的一模一样。
他更加疏离,冷漠,阴郁是和南音不一样的本质。
是极恶极善的极端。
他冰冷的眸子缓缓垂下,冷眼看着地上半死不活的南音。
南音感觉这次是反应最大的一次,他脸色苍白,手指蜷缩着。
“南南绥”
南绥等看够了他这副衰败的样子,才俯身稳稳把人从地上抱起来。
一股相似的气息交融缠合,南绥沉默的看着死死抓住他衣襟的南音,眼底划过一丝复杂和迷茫。
依赖我的是你,想要我死的也是你。
“呵哪有这么好的事情啊”南绥低笑一声。
他浑身气质优雅,低头轻轻咬着南音殷红的下唇。
南音眉头紧皱,直到不耐烦猛的甩了眼前人一巴掌。
南绥被精准打的脸侧过一边,他黑漆漆的眸子更加冰冷,右脸又烫又红。
“妈的你想死吗?”
南绥恶狠狠的,一丝红光闪过,杀意纵显。
他突然愣住,原来南音根本没醒,小脸睡得舒坦极了,还沉沉的发出几声小小的呼噜。
南绥有火没地方发更是气急败坏,他扯了扯僵硬的嘴角。
把人丢到床上转头就走。
过了几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