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我?奔现了吗就说我?”
“噗”
江幼染侧过头,肩膀却在不停抖动。
“?”
南音和温然走出门的时候担忧的转过头,细声细气的问温然。
“江哥好像被锁喉了,真的没事吗?”
温然目不斜视的往前走。
“没事,等会给赢了的颁奖状。”
南音懵懵的点头,直到两个人走的越来越远,还能听到南音憨憨的问题。
“哪来的奖状啊?”
“你给他画一个”
“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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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总,沈先生他又来了。”苏雅电话里声音带着无奈。
“他说有文件要亲自交到你手上。”
裴雾烦躁的捏了捏眉头,最近不知道沈斯悯发什么疯,老是来找公司找他,如果没有温然做情感启蒙的话,他可能还不会想到那去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冷得像淬过冰“让他上来吧”
“好的,裴总。”苏雅如蒙大赦,迅速挂断了电话。
裴雾向后靠在椅子上,他疲惫地闭上眼。
真是疯了。
沈斯悯来的时候还抱着一大捧花,这几天他天天雷打不动,无论裴雾怎么拒绝他都假装没听见。
或者说,他听见了,却把拒绝当成了欲擒故纵,把这种单方面的喜欢当做一种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