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权势来压人确实很爽,我也感觉到了,现在你觉得呢?”
温然说完就站起来,带着南音去新开的店吃饭了。
他相信,这次能够在何涛心里留下一辈子的痕迹了,用权势欺负别人,就要做好被欺负的准备,毕竟,他原本不就是那样做的吗?
回到新开的店里,鸡公煲已经冷掉了,还好阿姨人好主动说给他们热一下。
温然确实上学期吃预制菜太多顿了,这次吃到好吃的感觉心情都美丽起来了。
他歪头给旁边的南音说“南音啊,你以后晚上出门最好还是跟我们一起走听到没?”
剩下一句他没说,你太小个了,晚上出门不安全。
阮叙白吃的溜快,明明都没空回复还得抱着个碗在那里点头附和。
“好。”南音懂事的点头。
他默默地扒着饭,细嚼慢咽的,他脑子里迷迷糊糊的想着:
等他回去什么时候让那些混账多倒点大霉呢?
四个人慢悠悠的来又慢悠悠的回去,刚好卡着点冲到寝室门里。
江幼染心有余悸:“我考,差点我们四个就要完蛋了。”
“废话,让你看个时间你给少看二十分钟,能不差点吗!”
阮叙白和江幼染对视好几秒,最后以江幼染自知理亏主动败下阵来。
“你们要洗澡吗?”
温然突然冒出一句,今天晚上他出了汗肯定要洗澡,但浴室寝室里只有一间
四人兀的停住脚步,几个人的心里都盘算着小九九,看来,只能用那个办法了。
除了南音其他三个人麻溜的往上面跑去,谁先到谁先洗!
南音和温然都是身体弱跑不动的主,但今天温然想赶紧洗了早点上床跟哥哥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