妞妞不乐意,因为在她印象里,只要她生了病,都是妈妈照顾她的。

在等待保姆上来的这段时间,妞妞特别乖地趴在床边哄妈妈开心,小脸蛋圆乎乎,眼睛里面闪着泪光,好像感冒发烧的是她一样。

王诗澜听见自己性格腼腆的女儿居然在给她讲笑话,只觉得心中被酸楚灌满。

“妈妈,不哭哦。”

妞妞努力踮着脚,把自己的上半身送到妈妈身边,用自己的小手把妈妈眼睛里面掉出来的眼泪擦干净。

她的崽崽怎么会这么乖,这么好的崽崽,杜泽凭什么要这么对她。

两个保姆很快就上来了,干净利落地收拾好母女俩的东西,把两个人都打包进了医院。

车上,本就饿得不行还没睡饱的妞妞躺在王诗澜的腿上睡着了。

王诗澜对前排道:“阿姨,给我个口罩。”

口罩戴好后,她双手卡在妞妞腋下,将她整个身体托起,稳稳靠在自己的胸膛上面。

一行人抵达医院的时候也不过七点多钟,等护士给王诗澜扎完了针,叮嘱她注意休息时,杜泽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冷冰冰的药水进入身体,好似将她浑身的血液都给降了温。

她强忍住恶心反胃的感觉,不就是演戏吗,谁不会似的。

“喂,老婆,家里怎么都没人啊,你和妞妞又扔下我跑去哪里玩了?”电话刚接通,杜泽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王诗澜眉头皱得死紧,没说话。

“喂,老婆,你在听吗。你这样我真的很担心,你到底带妞妞去哪里了啊,我现在来找你们。”

听起来还挺着急,还真像那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