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民宴是出了名的护短,自己儿子受了委屈,面上一句话不说,实际上早就采取了行动。

沈氏集团取消和岑家的合作这件事情,无疑是摆在明面上告诉所有人——岑家得罪了沈家,以后绝无合作的可能。

北城上流社会有着一套默认的站队标准,沈家他们是攀不上的,可跟紧大佬的脚步总是没错。

“沈老师在吗,我有点事情想跟他说。”

沈延抽空转头看了一眼,门口的男人肩膀耷拉,妆发都没做,眼下的乌青和胡茬很明显。

“宥宥,大哥这里有事,晚点给你带小兔子蛋糕哦。”沈延弯弯眼睛跟手机里的小家伙说道。

苏宥礼很懂事的点点头,摆摆手说:“大哥等下见。”

电话挂断,身后的化妆师察觉气氛僵硬,主动提出他可以出去等一下。

沈延摆了摆手,让他继续。

岑哲平站在门口,沈延的态度令他无比尴尬,张了张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沈延也不问他来干什么,卸完了妆拿起外套穿上就往外走。

“沈老师,你等等!”岑哲平叫住他。

“有事?”沈延斜着眼睛看他。

岑哲平我了半天,道:“我替楷楷跟你道歉,他真的不是故意抢你弟弟的玩具,这孩子在家里被宠坏了,也怪我太忙了,疏忽了对他的教导”

沈延伸手打住,一听见他的声音就烦得要死:“你还有事吗,没事的话我先走了,家里人还等我回家吃饭。”

岑哲平见他不买账,脖子一梗,脸也不要了:“沈老师,我是诚心来道歉的,之前是我们做的不对,算我求求你,让你爸放我家一马吧?”

他说着上前去拉沈延的手,沈延身体一歪没让他碰到,嗤笑一声:“事情结束都快十天了,你才想起来道歉?”